“隐约听说过。”

“起因是我们小队有人说错了话,陆斯恩在那儿茶言茶语地显摆梅森殿下为了他去了好几次赫拉兵团,好像是要给他带礼物。”玛希·汉萨解释道,“但我们组一个姑娘就小声嘀咕了句,耳朵都听出茧了也没见真的收到啊。”

叶雉声:“……”

玛希·汉萨:“然后他就炸了。

当时脸都黑了,他身边那些跟班就打算找我组员的麻烦,后面就起了冲突,差点取消考试。

考试的时候那家伙又偷摸着针对我,我就反手收拾了他一顿。”

那时候陆斯恩还是“三皇子”,玛希·汉萨都敢和人针锋相对,看来还真是个性情直白的姑娘。

“现在想想,一个人越缺乏什么,就越在意什么。难怪陆斯恩一天到晚都在秀皇室对他多么多么好,可能根本不是虚荣。”

叶雉声听这分析,也有些意外。女性在这些细节方面,的确更加敏锐。

要不是玛希·汉萨提起,叶雉声都没发现,他还以为二皇子一天到晚都挺闲的,每次去宫里都能碰上面。

仔细想想,难怪每次陆斯恩都会急匆匆跑过来打断,或许真是因为很少见面,才回回都上赶着来,甚至不惜把人弄伤,都要找借口见面。

这些细节串连起来,说没触动是假的。

叶雉声突然觉得,自己有时候好像也挺双标的。

——

解长乐他们在基地里待了整整一个周末,差点没赶上周一第一节课。

几个人倒也没有狮子大开口,象征性地各自要走两三件。

反正姜老爷子说了,以后欢迎他们过来玩儿。

毕竟六个人里四个都是自己班上的学生,老爷子还是很高兴给他们上上课的。

至于另外两个机甲方面没什么天赋的小笨蛋,可以当吉祥物摆着好看。

直到坐回进了教室里,解长乐依旧兴奋着,一旁的向寒声看着天花板,感觉鼓膜都要被震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