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雉声没走几步,就被沈文欣叫住了。

“声声,比划两把?”

女人昨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,还能清清爽爽起来,只能说郑景和研究了这么多年的解酒药真的有点东西。

“好。”

叶雉声换了衣服,到训练场的时候,发现已经有人提前到了。

“你们倒是起挺早,没别的事要忙了吗?”沈文欣和两个皇子打了声招呼。

“公关令已经拟好了,今天就会发出去,现在在等早饭。”

沈文欣笑了下,没戳破这个借口,原地热身活动起来。

“声声,你……”二皇子欲言又止,似乎很想提醒叶雉声,沈文欣到底是什么人。

叶雉声点了点头:“以前经常和母亲……和老师切磋。”

虽然只是“试用期”,但沈文欣还是让叶雉声改了口,今后不叫母亲而是叫老师。

毕竟的确是叶雉声的实战老师,这么叫也没什么问题。

而为什么沈文欣坚持改口,完全是不想让皇室占她便宜。

但时候这群没出息的出什么事情要她帮忙,叶雉声叫她一声妈,她不得当这个冤种站队吗?

自由惯了的女人并不在意这种细节,其实也可以认别的,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!

今后要是皇室敢做什么对不起她小徒弟的,她这个当爹的可就不用看在什么亲戚关系上放皇室一马!

叶雉声看她纯粹是听“母亲”这个称呼听腻了,想换个新鲜的,每次听到老爷子说“徒弟”两个字就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