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浴花为什么没有手柄,他要打差评了。
放掉水给人搓完泡沫再重新接水冲干净,叶雉声伸手去开墙壁上的放水开关。但之前折腾的时候泡沫溅到了外面,叶雉声没踩稳,一头扎了进去。
满脸的泡沫再次给他送上来窒息体验。
我真是谢谢……!
叶雉声被泡沫呛得咳嗽了下,本就没个着力的身体彻底栽了进去,起身的时候好巧不巧按在了什么最为突出的部分,泡沫带着手滑过,还顺带抓了一下。
感觉这辈子是到头了。
尤其是那该死的醒酒药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发挥完了作用。
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瞳的时候,叶雉声这辈子第一次生出百口莫辩的无力感。
他好像把一辈子的蠢都犯完了。
还是灭口比较快,今天这个房间,只能活着出去一个人。
郁止扫了一眼他翻起来的袖子,倒没误会,浅浅叹了口气。
“摔着没。”
叶雉声真心诚意很想说句谢谢。
很感动,这条命不拿也罢。
“没。”他踢上拖鞋,撑在浴缸边缘,重新起身,终于没再犯蠢,顺顺利利地站回了地面,“你酒醒了?”
“嗯。”那声音有些哑,比通宵了一晚上更沉闷,好像氤氲着暴风雨前夜,沉得快要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。
“那你自己能处理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郁止甚至没叫叶雉声帮忙,就将捆在手腕上的领带给解开了。
布料沾了水和沐浴露,倒是很好挣脱。
但男人没有即刻开水,而是等人离开后才进行的冲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