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飞过几圈之后,终于是累了,回到了那棵干枯的梧桐树上,如同曾经一样,找了处它最喜欢的地方,落下。
筋疲力尽的,差点掉落下去。
人们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踪影。
“妈妈,它是要死了吗?”
“它好漂亮,好温暖,我不想它死。”
那些羽毛化作的灰烬,甚至无法留念。
枝头的朱雀燃烧得更加热烈。
它变成了真正的火焰。
——
叶雉声其实来得不算晚。
郁止虽然没见过那只朱雀,但他的身份足够去内场,在最近的地方目送朱雀离开。
但叶雉声不想靠得太近。
他只需要远远的、远远地目送它离开就好。
他不想感受朱雀离去时的不甘心和痛苦,那种感觉太令人难受。
除了叶小七以外,这只朱雀是第一只,也是唯一一只,让他产生了这么深刻感情的精神力。
它也是第二只离开他的精神体。
但叶小七还有回来的机会,朱雀却不会了。
陆斯恩可真是个废物。
叶雉声在最外围个观景台上站着,这里没有座位,或许是位置太远,观景台上的人并不多,偶尔有人过来,发现实在看不清,又会离开,去找更近的位置。
郁止也和他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