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雉声是习惯了这种必要的浪费,因此就算是花费了时间和金钱才做出来的机甲,坏掉也不心疼。

倒是收集到的数据对他来说更重要。

两个人切磋的时间不长,叶雉声又好一段时间没有活动过身手了,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,抬头看向郁止:“要不再比划比划?”

二人换了格斗型机甲,打得极其痛快。

虽然战斗消耗了不少精神力,但叶雉声的精神力上限提高了不少,剩余也不比以前低。

他洗完澡就给人共享了全部精神力,可能是太累了,都没后面的记忆。

总之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。

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日子没过多久,就迎来了中央军校的第一次校运会。

运动会的项目又很多,但全校冷门的后勤医疗依旧是每年的固定项目,担架抬人快跑。

叶雉声抽签抽到了“伤患”名额,要在校运会上被全校围观躺担架。

换都没法换掉。

这是什么新时代的羞耻py,他要找借口溜掉!

实在不想当“伤患”,会受伤是次要,每年都有人从担架上花式跌落,头朝地摔下去的,担架跑一半脸朝下被束缚带吊着的千奇百怪的受伤方式。

等他们受伤了,正好就抬到隔壁医疗组,进行临时救治。

你们是懂自产自销的。

叶雉声不想丢那个人,找老爷子开了个证明,到机甲学院当后勤去了。

有靠山的感觉就是好啊。

机甲学院下面的专业很多,姜老爷子教的机甲学原理又是不限专业不限年级的班,叶雉声塞哪儿去都能混点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