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是谁送我回去的?”叶雉声根本没打算追究,本来就是图个开心,别搞得他像个独断者似的,扫了大家的兴。

“啊!昨天啊,菲尔送您回去的啊,怎么了吗?”

“没事,你们忙。”叶雉声隐约有点印象了。

昨天晚上半途清醒了会儿,发现自己跟个米袋子似的被扛在肩上,还拿p股对着人家,差点没把他给硌吐了。

而且还被勒得个半死。

今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,跟被人走了一顿一样,背上恐怕都青紫了。

真有你的啊,菲尔·理嘉图。

说话那人仿佛感受到了恶寒,当即找了个借口跑了。

叶雉声很快就找到了在工地上磨皮造痒快长草了的菲尔·理嘉图。

男人看见他,噌地站起来:“少当家的!”

菲尔·理嘉图上上下下地,用询问的目光打量了下:“您昨晚……休息得还好吧?”

叶雉声有些疑惑: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
“呃……”菲尔·理嘉图卡了一下,“您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
叶雉声摇头。

他净记得这家伙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了。

菲尔·理嘉图深吸一口气,看上去不太高兴:“那您昨天晚上还让我自己先回去,那家伙对您做什么了?”

叶雉声忽然有些头疼。

他要不是还有点求生欲,把这家伙赶走,要是让菲尔·理嘉图帮他收拾好送床上,怕不是得把他给肢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