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雉声好像在僵硬的沉默中看到了挣扎。

自从冬眠之后,叶小七的情绪好像丰富了许多。

小青龙翻滚了两圈,贴在了床缝和墙的直角里,眼睛一闭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装起睡来。

或许是近期心情不错,叶雉声少有的恶作剧了一下。柔软的指腹顺着小青龙身侧的鳞片由下而上地轻抚着滑过。

他皮肉生得嫩,被热水浇得柔软,落到哪儿哪儿就像燃起道火似的,如同冰原上烧出了花,扎进肉里似的犯着痒。

小青龙猛的翻过身子,顺着墙角就是一蹿,然而叶雉声反应也不慢,当场抓住叶小七的尾巴拽了回来。

“别闹了,再不睡觉天都亮了。”

叶雉声将小青龙捉回来,团吧团吧塞进被子里。

他没放空挡的习惯,捉弄完小家伙就去找了条底裤穿上,随意拿了件t恤充当睡衣,熄灯倒回了床上。

以前叶雉声睡觉也是衣服裤子穿得整整齐齐的,后面叶小七老是从他腿往上爬,裤脚从脚踝卷到腿根,差点没给他勒淤血,后面睡觉就只穿睡衣了。

虽然经常睡醒衣摆就被挤到领口,但只要他两只胳膊还健在,暂时是勒不到脖子。

倒是经常被小青龙勒得喘不上气。

也不知道是跟哪个近亲学的坏习惯,这些长得像蛇的都喜欢套着个什么东西给自己打结吗?

叶雉声日常给小青龙共享完精神力,倒头睡了个好觉。

睡眠质量高到都没被叶小七给勒醒。

……

叶小七呢?

叶雉声睡醒才发现小家伙不见了,起床一看小东西正睡在地毯上,就剩个小脑袋搭了个沙发上的抱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