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也不像蛇那样圆圆的,更像是迷你版的鳄鱼。
叶雉声承认这小家伙长得是有点怪,但它年纪这么小,还变异出这模样,扔着不管肯定没几天好活。
少年抿了抿唇,再次向这四不像的小东西伸出了手。
小家伙应激地嘶了一声,张口就咬在了叶雉声的手背上。
那獠牙浅浅的,并没有用全力,连皮肤都没咬破,只是本能的护食。
等它把人咬了,才后知后觉地心虚起来,牙尖抖啊抖,悄悄松了口,伸出舌头舔了舔泛红的牙印,连剩下的饭都不吃了,乖乖盘到人手腕上。
小东西的爪子上尖尖的指甲也乖顺地收起来,刚分了一个岔的毛茸茸的小角蹭在皮肤上,有些痒。
叶雉声想把它抓了放进口袋里,小东西在他手腕上拧了两圈,硬是没给抓下来。最后只能朝袖子里拨了拨,这装傻的小玩意儿立刻不拧巴了,转着圈圈往他手臂上盘。
还挺机灵。
将小家伙藏好之后,叶雉声理了理袖子,才慢吞吞地往回走。
庭院里已经没人了,难得该到回房间的时候,女人也没从窗户探出身子骂他。
叶雉声把剩下的衣服拧了挂起来,额外打了杯冰冷的地下水,随后回到了杂物间。
小东西盘在他的小臂上睡着了,蹭得叶雉声衣服和手臂上都是泥和血的痕迹。
少年动作娴熟地给这四不像的小家伙清理伤口,分明只有仪器都检测不出的精神力强度安抚,小家伙却能睡得很安心,丝毫没感受到痛。
第二天就是入学实战测试。
纵然传言通过率只有30,但在中央星军部少将之子——解长乐的降维碾压下,叶雉声从头到尾都躺得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