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”朝焕激灵起身,“我们是——”大冤种!
“碰。”
负责人和空气捧杯,努了努嘴,阻拦朝焕,随即眼睛成一条缝。
“没错呀,两位小朋友。”
“这么偏僻的地方,你们是这八年以来,唯一一个来到这里的。”
“……”
郁声问:“这五年发生了什么?”
“小朋友,你的问题太不明确。”
“但论变化,我就能给你举出百八十个,死了多少人,墙上的皮脱落了几块,垃圾里又多了很多针头,街边长不出来的折骨花,有的楼推倒了,我们离伟大的八十五周年纪念日又——近了一步!”她双手张开,满脸享受地拥抱世界!
郁声皱眉:“什么纪念日?”
之前庄恣也说过。
“纪念日啊,”负责人鼻尖轻嗅,如同品尝佳肴,她把玻璃杯贴在自己的唇边。
不一会。
雾气,玻璃,光线,纯色交织在一个画面里。
她脸上的皱纹不规则地延伸着。
红色的,饱满的唇瓣晃动着。
“你们不知道吗。”
“伟大的纪念日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呦!”负责人摇晃了下杯子,神情夸张,对着外面招手,“这不是搜查科老大吗?”
“怎么想到来我们这了?!”
搜查科的祝满月走了进来,因为这间房间实在太过于狭窄,她进门的时候,是弯着腰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