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是个粗鲁的人。”
戴束摩挲着指尖,微笑。
“放屁!!我看你们这群不要脸的,就是想要挟我们——”后面的朝焕坐在地上破口大骂。
只可惜。
声音在最高昂处,接近极限的时候猛地截断。朝焕口鼻被人正面捂住,除了挣扎的“唔唔捂”之外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戴束挥了挥手,说“我不喜欢她总是尖叫。”她浅笑,看着郁声:“我还是比较喜欢安静的人。”
明示,以及,意有所指。
对敌人赤裸裸的挑衅与轻视。
郁声扫视了一圈周围。
大约六个重归者。
此时,这六个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。她们的衣服破旧,裸露出来的肩膀上有交错的疤痕,眼里流露着对于食物疯一般的渴望。一点血放进池子里,里面的鱼变互相夺食,争的水花四溅。她们望向郁声的眼神,仿佛望向一种稀有鲜美,未经污染的食材,仅需要烹饪就足矣被分食。
她们蓄谋已久。想要让负责人见她们。
就算让她们知道,郁声并没有这个能力喊负责人到达,她们恐怕也并不会善罢甘休。
就像出去捕食的猎物,如果这一趟捕食收获甚微,她们会从无辜的猎物身上榨取一切价值。爪子、皮毛、心肝……直到猎物耗尽体力与彻底失去价值。
蹲伏已久的重归者,城市管理部门,第九大道c区,这里面的浑水,看来,远远比她想象的要深。……看来,想要弄明白现在的处境,有些事情,不得不做。
“碰——”本就破烂的红木椅,被一阵无形的巨力压得四分五裂,半根断裂的木头刮蹭到郁声背后,轻微的“撕拉”后,干净的防护服上染上一层污渍和木屑。
“哗——”
强劲的拳风袭来。
在一半的时候,被人轻易截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