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生气。
就是有种良心喂了鸽子,在马戏团看戏,笑了别人半天,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是没人爱的小丑的感觉。
“如果有下辈子,”郁声自说自话,“我再也不要见到她了。”
这种自作多情的苦吃一次足矣,再有下次就不礼貌了。
面板此刻发挥出了超高情商,它不说话了,并且放了一首凄凉悲怆的《传奇不灭》。
听到音乐后的郁声:?
你到底在燃些什么?
接下来的一切事情,就顺理成章。保卫队的人把郁声外面的树皮,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地慢慢拨开,万根树不愧是b级异形,这树皮,比面板的脸皮和钝感力还要厚。
只是上次郁声心情起伏,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。
——
回去的路上,郁声还撞见了范思。
郁声冲他假笑了一下。
如果她没猜错,范思应该是那位教皇的后代,只是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孙子。
范思疑问地微笑。
嗯?
郁声又虚假地提着肌肉笑。
好吧,是孙子。
不好意思,心情不好。她现在素质有点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