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她问过范芝。
范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我是教皇,我在哪里,正殿就在哪里,国土就在哪里。”
“外面已经有新的教皇了。”
“哇,那外面对我的评价如何?”
郁声当时含蓄回答:“好评不多。”
范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郁声抬起头,维鲁姆的天空一成不变,呈现出碧蓝的模样。她现在也把这里称作维鲁姆,大概是因为范芝志得意满地对她说出的那句话。
“为什么玫瑰教廷的正殿不在维鲁姆,在这里?”
“我是教皇,我在哪里,教廷就在哪里,国土就在哪里。”
郁声抬起头,工厂之上,钟表依旧一动未动。郁声推测,范芝并不想花精力在这些细枝末节上。
她又绕着方舟零件工厂的附近走了一圈,仔细观察。似乎除了方舟零件工厂之外,其余的事物都显得尤为模糊敷衍,上面的字体,里面的细节,都不如那座工厂鲜活,细腻、色彩繁多。
街道是灰色的,街道上的房间是灰色的,玻璃里的模型也是灰色的。这个世界的色彩与想象力,全部穷尽在了那座工厂上面。
郁声没能从笔记里找出更多的细节。
范芝也没再用喇叭和足以逼疯人的噪音折磨郁声。
双方达成了诡异的和平。
维鲁姆的温度逐渐升高,这里的时间流逝并不像外面,黑夜比白天更长。于是,郁声根据【辅助分身道具】来计算时间。
已经过去了五天。
她像每一次进入洞窟里那样,然后再走进宫殿深处。也许是范芝在使坏,郁声没能够再找到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