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芝毫无知觉似的,看见郁声在摸衣服,就绕到郁声的身后,惊奇地问:“你这衣服,后面怎么有一条脏脏的痕迹?”
郁声:?
她把衣服脱下来才看见尾部的黑色痕迹……说起来,她好像一直没仔细洗外套。那这个黑色的痕迹,有一条长长地拖拽,晕染开来的痕迹——
很久以前,这是烟花的痕迹。
……
郁声顿时明白了。
怪不得,范思对她的身份如此笃定,看起来比血流苏更相信她。郁声以为是他的异能。
现在想起来。
也有可能因为这个。
范思看见了一个站在烟花中心的人,并因此推断那个人就是她。
这就带出来更多的信息以及思考。
郁声托着下巴,侧眼。
范芝正满脸新奇地戳着她的衣服。
——问题来了。
在范思的视角里,把一个有能力的,危险的人物,送到自己的老家里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?
郁声有礼貌地拍范芝的肩膀,把范芝提到了自己的面前。再不那么有礼貌的,大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,掐住了范芝的脖子。
“你的声音很耳熟。”
郁声手上的力气加重:“我在方舟零件工厂的喇叭里听过你的声音,虽然有些差异,但音色很像。”
——范思说过,毁掉更好。
——希望毁掉的东西。
什么东西才会毁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