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——郁声的后颈忽然一阵疼痛。
她捂着自己的颈椎骨。大脑有强烈的眩晕,郁声没控制住,滑落到了旁边的墙壁上,她仰着头,肌肉紧绷。刚才的疼痛似乎折射到了她的身上。
难以言喻的痛感。
身体的每一寸失去控制,仿佛被抽干了血液与脊髓,只剩下一句毫无意识的空壳身体。
疼……!
郁声闭上眼睛,她单手撑地,侧弯着腰,额角浸出冷汗,头发丝散乱地贴着皮肤。嘴边带着鲜血,鲜血压过近乎白色的唇角。
喉管仿若断连,氧气停留在肺泡以及血红细胞的前面。郁声呼吸,却濒临窒息。
冷汗浸润了满身。
这种怪异的现象持续了一分钟。
索性,这一分钟里街上没有经过任何人。
等到痛感微微褪去,郁声才急促地呼吸着气息,浑身无力地靠在墙壁上,大口大口地仰头喘气。
……
明明被打的人是—724。
郁声身上却呈现出了相同的痛感。
在这个世界观下,只有异能可以做到这点。
郁声的胸膛剧烈起伏,她把血咳在地上,用脚底抹去痕迹,沉着眼,弯腰,捡起地上掉落的工牌。
……
—724。
现在是她的了。
抹去残留的痕迹,她双手往后,把—724的工牌挂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入侵者闯入!”
“入侵者闯入!”
“入侵者闯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