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声拉伸了一下肌肉。
连续打两次架,对郁声来说,并不算什么高强度的运动。
她曾经的训练量,是每天八小时起步。
郁声随意看了几眼。
这几个人,正举着几把枪,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自己。
这样的场景,反而才是她熟悉的场景。
《先锋》里的冷兵器并不多,真正有威力的杀伤武器,都是枪。
没有预告。
郁声侧过身,几个快速的飞步,在唐连几人慌乱的表情里,在失控的子弹和破风声里穿梭而过。所有的子弹的轨迹都被她预知一般轻松地躲过,只有一颗——将她的头发烧下一簇,发尾正闪着火星子的余晖。
“你……!”
震惊的瞳孔。
没有人猜测到郁声的行为动作如此之快。
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擂台上的真相的。
——不是只是个没有异能/异能低微的普通人吗……?!
一个相同的念头升腾而起。
对着这些疑问——
郁声没有给机会,让他们提问。
她并不是教书育人的好老师。
于是。
未完的话,在喉咙的破口里流逝,和火星共同泯灭,沉入黑暗。
郁声单手拿伞,单手上膛子弹,把枪对准最后一个人。
周围的新鲜血液仍旧残留着温度。流淌在地上,发着光,照出剩余一个人,狼狈不堪,惨白害怕的面容。
“你……”
不过短短的一分钟,狩猎者与猎物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