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郁声都一无所获。于是郁声只好折返。
在返回前。
郁声看着偶尔路过的、一言不发的村民,内心又有个新的想法。
这些人,或许也是一部分突破口。
回到房中,郁声打开终端,主动找到范思,开口就问。
“你知道祭奠日吗?”
都和信仰有关,教会的人也许会清除。
范思:“知道。”
范思:“你求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范思:“诶,别拉黑我!我不逗你了。”
范思打了很久的字,才慢慢回复过来。
“祭奠日是一个古老的节日。”
“它最开始起源于中世纪的十字架事件。那是一段黑暗又混乱的时代,因为不知名的原因,大量女性被平白无故地烧死,十几年后风波才渐渐平息。死在那场混乱中的女性数量已无法求证,后来,祭奠日诞生了,人们就会在这一天祭奠那些惨死的灵魂。”
“那是一个个惨死的灵魂。火苗攀上皮肤的时候,她们的皮肤会受到剧烈的疼痛,就像把自己放在滚烫如岩浆的沸水里反复炙烤。然后随着火势的变大,皮肤会脱水,萎缩。尖叫,惨叫,自尽,人类能最大宣泄痛苦的途径,都会出现在这个阶段。”
“再然后,当火焰烧干表皮,烧到神经末端的时候,反而疼痛会消解,只有一阵阵余痛。然后——”
“在平静里安详地等待死亡。”
郁声被这一段文字定在了原地。
许久以后,终端上,范思的信息再次出现。
“她们也有可能流泪,你知道的,眼泪也是一种温和的情绪。”
……
范思说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