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剪刀递给了凯瑟琳: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,”凯瑟琳微笑,“我以为您拿剪刀是想杀死他,没想到您还给他打理了一下头发。”
郁声把冰棱的云朵头发剪成了狗啃泥,因为她看那团头发不爽。
“您放心,”郁声的手指很烫,这种感觉延伸到了手臂,让郁声的意识都有些发沉。
郁声又重复了一遍:“您放心……我不会让您为难的。”
凯瑟琳眼睛里装满了笑意,看起来很亲切。
——
凯瑟琳是个热心市民。
她热情地招待郁声一行人,并把郁声安排到了一个石头堆成的屋子里。里面的床用木板连接而成,凯瑟琳打开床两边的柜子,说:“如果你们有行李,可以暂时放在里面。”
郁声真心实意地表示感谢。
她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出钱或者其他物资的准备了,没想到凯瑟琳竟然分文不收,还给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舒适的住所,以及当地的特产——
虽然说很难吃。
荒原动物种类繁多,所以挑挑拣拣,也能找到一些能吃进口的动物。只是大部分动物,都不怎么入口。
郁声吃了一口莱茵口中的沙土鸡。顿时感觉滤镜全碎。
天。
很柴的肉,很油的皮,很寡淡的味道。
这只鸡简直是白死了!
凯瑟琳眯着眼睛,问郁声:“你觉得好吃吗?”
这么多人,凯瑟琳单独来陪着郁声几个人吃饭,给足了尊重。
也许是一种无声的道歉。
郁声说:“很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