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个。”她的红唇愉悦地勾起。
回忆完相遇,郁声看着眼前的牌,开始思考人生。
但是只是短暂的几分钟,神婆又赢了,拖着下巴懒散地像只猫:“小五,走吧。”
郁声瞅了她一眼,不动声色,没有畏惧,她提起衣服,往上扬。
周围的吆喝声都少了。
神婆一只眼眯起,另一只眼挑眉。
在所有人注视之中,郁声的脱衣速度很慢,她的指尖下垂,拉扯起衣服,裸露出肚子上的清晰线条,她的肌肤伴随着动作,一点点裸露出来。
然后,她速度加快,直接脱了下来。
然后,大家看见了,她的衣服下面,还有一件衣服。
倒彩声和失望的叫骂声里,神婆换了只手撑下巴,懒懒地,尾音拖长:“继续吧。”
……
郁声输了六局,脱了六件衣服。
倒彩声变成了倒吸凉气声。
大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那一件件衣服,就好像一个长在郁声身上的部位,无论脱下多少件,都会马上长出新的衣服。
——这当然是面板为了过审,而做出的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