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浪让皮肤如同被刀割一样。郁声很快就理清楚了这一切,卡劳和威林做了什么交易,用罐装水感染了大部分人,他们都是异形,无论以前是什么,至少现在是。
但——
莱茵,这个整日抱怨着自己倒霉透顶,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去死的模样,但做事小心谨慎到令人发指的小女孩,她是什么时候被种下种子的。
郁声往旁边看,小女孩的血肉,成为了异形生长的温床,成为了别的物种希望的助推器,滋养着别的新的生命。
纯净水流到了郁声的脚边。
郁声想到了那一天在列车上,同样流过脚边的纯净水。她抬起脚,越过被灰尘沾染的清水。她没有家人,但却能很轻易联想到失去家人的痛苦。
没有拥有过,和拥有过后失去,哪一种感觉都不好受。
外面的温度越高,机械音就显得越冷。
“玩家,我们已为您规划好了最佳逃离路线,那条路上会有风险,但会有人先逃出去,帮您排除那些风险的。”
“您必须抓紧时间逃离这里,继续呆下去,您也有被感染的风险。”
面板:“这对您来说,是最节俭的、省力的方式,索尔在外面监控着这里的情况,火会掩盖掉这里的一部分情况,但却无法掩盖掉所有的物体。”
郁声沉默了一会,问:“每一个玩家,都会遭遇到这样的情况吗?”
面板:“每一个玩家的选择都不一样,细小的差别,最后造成的结果,是天差地别的。”
郁声的眼睛不舒服,她用纸张擦了擦眼睛,纸张上带上一层灰色的痕迹。
她站起来,看向四周,那些火,现在还只在最外围燃烧着,火将这个世界一切都扭曲,就像信号不太好的时候,忽然出现了图像模糊卡顿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