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语自信,神色从容,仿佛对剿灭流寇之事志在必得。
看着宁玦这般模样,白婳微微怔然,头脑不由忆起与宁玦酒楼初见那日的画面,那时,他白衣携剑清冷不可近身,眸光淡漠却深炯有神,虽不知他因何困虑显得心事重重,但他外露给人的感觉依旧是,无论何事,都难不倒他。
如今亦是。
白婳敛去面容忧色,相信他能够将前路坎阻统统摆平。
她不再为他分析局势弊端,主动牵上他的手,温柔语道:“好,我等你安然回来。”
……
分别前夜。
白婳帮宁玦简单收拾行装,应他自己要求,里面不要多放其他,一两套干净衣服足够。
很快,桌上整理出两个不大的包裹,左边干瘪精简的属于宁玦,而右边装得满满当当的那一包自然属于白婳。
她打算在宁玦离开王府后,搬去兄长家中住,不然她一人留在王府里,总觉不太自在,更多多少少有些孤单。
宁玦也觉得如此安排更为妥当,两人算是一拍即合。
刚刚收拾完行囊,白婳突然想到什么,伸手一拍额头,懊恼叹了口气,而后急匆匆将两个包裹重新解扣打开。
宁玦见状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