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白婳胸腔起伏,难免忿忿,直为兄长鸣不平。
宁玦安抚低言,掌心落在白婳肩头,宽慰说:“放心,如今事情闹大,谁也保不了他,如我估计得没错,三四日后,你兄嫂便能团圆了。”
白婳感激地拥住宁玦,千言万语道不出,只想这般与他亲近,彼此紧密部分。
只是越到这种温情时刻,宁玦越是忍不住想不正经地出言挑逗。
“婳儿现在不放我,昨日却时时要将我往外推,这般若即若离,搅弄得我心神难宁啊。”
昨日,他还敢提昨日……
白婳脸颊浮晕,抿唇恼羞瞪着他。
昨日他夜闯闺阁,肆意与她欢好,桌上门前玩够了把戏,只将她弄得魂灵出窍,沉沦欲死,最后睡时,她双膝难合,胀痛难忍,结果到今日,他竟还恶人先告状地怨她时近时远、不好琢磨。
简直比强盗还强盗!
白婳自我平复,强行叫自己冷静,把话题重新牵回正轨:“你带人抄山搬银,来势汹汹,想必贺冲一伙人不会坐以待毙,你与臧凡……勉强再加上陈复那些人,人数上似乎并不占优势。”
宁玦点点头,收敛玩笑语气,认真同她解释:“此事我须有百分百的把握,不然恐怕打草惊蛇,若是贺冲警觉换了藏银位置,之后再想找,恐怕就如大海捞针了……所以,我只得为求万无一失,带上大将军王派给我的兵士,在人数上完全压制。”
闻言,白婳瞬间瞪大双眼,面上难掩诧异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