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回想这么久?”
宁玦阴阳怪气的一声,将白婳回忆的钓线牵回。
白婳慢吞吞回过神来,看了宁玦两眼,不是很配合地不答反问:“公子既然都听说了,怎么不顺便详细打听一番?你知不知道,当日我是赶鸭子上架,临时被选中与太子殿下一起登城门放灯的?”
宁玦饮了口茶,落盏后,口吻才带着几分懒散开口:“听说了也不十分清楚,毕竟不是当事人,问问你,我才安心。”
白婳:“安心什么?”
宁玦不咸不淡啧了声:“原本是想带你随我一道进京去,现在看来,我实在是不放心。又是被高门子弟觊觎,又是得太子殿下青睐,旧地有旧交,你在京歧认识的人这么多,万一来个故地重逢,我心里可不痛快。”
白婳闻言只将重点放在‘进京’二字上,眼下兄长还在京城,对于旧地,她心中当然有牵挂。
“公子要进京去?何时?”
宁玦笑笑:“等解决完你的事。”
白婳心头惴惴,有点不安,公子说话
藏一半,含义不明,叫人琢磨不透。
两人相隔一月有余才见面,这中间发生了什么,她全然不知,心里当然没找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