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为她涂精乳的,罐子一打开,里面的香味自然而然溢出来,只往人鼻子里钻。
不过有点奇怪的是……
哑女这回居然没听她的吩咐,自己做了主过来给她涂精乳。
白婳不是难伺候的,想着哑女是不是着急下楼做别的事,于是没有计较,选择配合。
只是,不知她是不是着急要走的缘故,这回摁得与之前完全不同,更不够细致了。
原本白婳还打算闭上眼,好好享受享受穴位放松,可略微感受一会,忽的察觉不对劲,对方不仅力道变了,摁揉的手法也变了,甚至……
等一下。
白婳猛的心头一跳。
如果只是因为哑女耐心不足,那按摩手法会有些许变化,但如果这个变化过于大的话,白婳不得不怀疑,前后为她按摩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。
白婳心一狠,没迟疑,迅速将身子缩下水面,同时旋转回身,伸手狠狠挠向对方来不及缩回的手腕,指尖深嵌,划下醒目的三道血痕,可见她用了狠劲,不成功便成仁!
宁玦吃痛一嘶,他再厉害的身手也躲不过去,面对白婳,他怎么会戒备?加之又是帮忙沐浴这样易生旖旎的氛围,他眸底睨下,只余脉脉温情,哪成想,一个不留神就见了血腥。
伤痕,再沾水,有点钻心的疼。
宁玦忍着,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没怪白婳警觉,反而欣慰,只是,他原本以为她能将他认出来。
白婳原地愣住,呆呆看着宁玦近在迟尺的脸,意外惶惑的同时,又如释重负松了口气。
但这口气,她没松多久,又紧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