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一捻,很确认地附在白婳耳边含笑问道:“婳儿,怎么湿漉漉的?”
白婳专注难为情,压根没注意,被她一提醒,双腿紧合,很快意识到不对。
怪她一直想入非非,忘记了身体反应原本就先于理智。
宁玦还在问:“只是与我贴着,也会这样?”
白婳苦恼极了,严肃说:“我不知……你,你别再问了。”
宁玦还是笑,唇角弧度扬起,更温柔一些:“好,我明白,还是怪我,不管是离得近还是说了话,都是我的错。”
知他故意揶揄自己,白婳不甘示弱,顺势接着他的话回一句:“是,你呼吸都是错的,那不如别再呼吸了。”
不成想,面对她故意的为难,宁玦依旧应对自如,很快便接上她的话:“与你接吻时我可以屏住呼吸,既然呼吸是错的,那看来只有吻你时,我才没有犯错。”
说着,他便主动向前贴过来,火热的胸膛灼着她,有邀请之意。
白婳双手挡在前,有点不知所措。
口干舌燥的感觉来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快,看着眼前男人的俊颜,她忽然觉得,其实自己没什么非要躲的必要。
不等宁玦进一步起攻势,白婳身子贴过去,主动攀上宁玦的胳膊,头稍稍一歪,被他大掌垫住,两人热烈迫切地吻到一起。
宁玦翻身,压着她亲,被子慢慢从肩头滑落下去,却没人管顾。
那点因不盖被子而慢吞吞产生的微弱冷意,很快会被缠绵拥吻时体温的升腾而抵消。
故而无人在意,更无暇顾及。
宁玦弯起白婳的腿,尝试向外分,眼神带着征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