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同枕而眠,这样的画面以及满足感,他盼了好久。
宁玦看着她问:“怎么醒得这么早?还丧着一张小脸。”
“刚刚,被当成女鬼了。”
白婳音调不变嘟囔一句,没因打扰到他而感觉歉意,只为床事被外人听闻而倍感无颜。
回想起自己昨夜哼哼唧唧的献媚模样,简直想死,一头撞死。
宁玦茫然,没听明白。
他刚醒,错过了方才院中的争吵声,也不懂白婳此刻为何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不是才醒吗,怎么就有小情绪了?
宁玦仔细琢磨了会儿,怀疑是昨夜自己弄她太狠,她来找自己算后账了。
若是这本账,他肯定要认,小姑娘得哄着来,怪他与她分开太久,想得紧,这才生硬硬地要的急了。
宁玦深刻反省,搂着白婳不盈一握的细腰,下巴颏垫在她肩头上蹭了蹭,说道:“是我不好,昨夜无克制,害婳儿受苦了,之后我一定商量着来,只要婳儿说不,我绝不相迫。”
闻言,白婳脸更红了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