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室里有天窗,无门,算是刚刚那间屋的里间,格外隐蔽,又不似寻常暗室的闷潮。
白婳被宁玦放到床上,伸手碰到柔软的褥单,小声不确定问:“这间屋,不对外的吧?”
宁玦:“嗯,除了店铺老板娘偶尔进来清洗打扫,只有我会来。放心,床单被褥都是干净的。”
白婳伸手揪着被褥褶皱,红着脸,点点头。
暗门一关,里面实在太黑了。
宁玦打开抽屉找蜡烛,白婳坐在榻边,没有帮忙,也没有出声。
幽暗内室,慢慢有了光晕,蜡烛一根根燃起来,明亮汇聚,光尘铺在地板、桌面,还有床上,宁玦回头,白婳也往他那边看去,他注意到她身上的嫁衣红裙更惹眼,她则发觉,这会燃的,都是红烛。
宁玦重新走近,在她面前俯身,伸手要去解她领口的扣子。
白婳不自然往后躲了下,宁玦强势相逼,实实将人扑到了榻上。
一上一下,谁主导,很分明。
宁玦睥睨着开口:“这身衣裳,极漂亮,可惜荣临晏看不到了。”
白婳闷声:“别提旁人了。”
宁玦含笑,低身吮她耳垂敏感处,将人磨得没了脾气后,抽解衣带,伸手进去,贴身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