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尤垂下头,低声委屈道:“道理我都懂,可现在外面已经在传姑娘与表少爷有染,若是姑娘与表少爷的婚事不成,我担忧因为此番谣言,姑娘之后也难觅得如意郎君了……”
有染?
小尤肯定已经是含蓄转述了,外面谣传的一定比这儿更不堪。
白婳只觉隐隐头疼,先前她还想,若自己与表哥婚事不成,最多落几句被抛弃的讥嘲,却不料众口铄金之下,自己竟成了与男子无媒而合的。
这谣言会传到宁玦耳里吗?
他会信吗?
白婳纠结苦恼,她不知此刻宁玦身在何处,又与她相隔几里,她为他忧心挂念着。
人都不知道在哪,谣言在季陵城内嚣于一时也就罢了,怎么也不会再向远传。
况且,就算他知闻,应也不会轻信,两人共经情事,她的初夜是给了他的。
上岘阳山前,她曾在石邑乡受过付威夫人的调教,付夫人向她言传身教过不少经验之谈,其中就有关涉男女初尝情事的。付夫人说,若姑娘家是第一次,郎君会明显感觉到一股不一般的缩裹紧致,再往深处突破一层屏障,流了血,便证明姑娘家冰清玉洁,是处子身。
她与宁玦经历过一番尤云殢雨,将自己彻底交给了他,可事后,她哪里问得出口,当然不知宁玦是什么感受,进入后究竟有没有感觉到缩裹与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