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想
叫宁玦走得安心,赶紧压低声音,答应他说:“我听公子的话,会尽力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。”
宁玦纠正说:“不对,还有一事,你不能忘,也不可当作从没发生过。”
白婳立刻正色,神情认真起来,她盼着宁玦能与她多多少少算些旧帐,最起码有了所谓的惩罚,她付出些代价,心里能好受一些。
白婳:“何事,公子请说。”
宁玦认真言道:“先前,我们拜了天地行过婚仪,不管你有几分演绎,我是真心真意,天公可鉴。礼不可废,你现在还是我的人,不管是荣临晏还是荣府你那姨母,都无权干预你的选择。当然,除去名义上的,事实上,我们也早行过夫妻之实,无论如何,这事你要记得,要记清楚。”
白婳被他说得脸颊浮热。
这话听着好生奇怪,他不要她再嫁旁人,好好提醒就是,干嘛偏强调要她记清两人的夫妻之实,简直羞人。
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白婳红着脸,硬着头皮回。
宁玦再次拥她进怀中,温声隽隽,稍有几分疲倦:“等着我。”
白婳心揪起来,闷闷疼痛。
上次分离时,她是昏迷后被迫且无意识的,离别的伤感后知后觉才漫溢出来,而当下,她头脑格外清醒,别离在即,她清醒着送他,伤感猛烈更汹涌。
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叮嘱。
白婳揪着他衣摆道:“无论你要去做什么,一定注意安全,我等着你回来找我。”
宁玦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