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断两根不够,还需再折,大概五六根后,坚实的铁笼终于显出可过人的空隙。
宁玦松手,掌心沾了些黑褐色的铁屑,他随意拍了拍,躬身从困束他的铁笼里迈步出来,站定到白婳面前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贴着白婳耳侧,他话音沉沉传来:“几日未净洗,身上味道恐怕污浊,我不该抱你,也不该碰你的,但我实在忍不住……婳儿,我走后,保护好自己,等着我。”
意识到别离将近,白婳喉头泛起苦涩,心头也波涌起浓浓复杂情绪。
她抬臂回搂过去,摇着头说:“没有味道,就算有,也没关系,我不在乎。”
宁玦阖眸,手心稳托着她的腰,很想伏身去亲亲她。
但他竭力克忍住,佯装被困的这几日,他行动不便,自己都嫌弃自己,岂能毫不收敛,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碰她?
“方才我说的,你能答应吗?”宁玦再问。
白婳抿住唇,思量着。
他要她到季陵后不可嫁给荣临晏,尽力拖延时间,等他回来。
只是这一去,归期不定,充满太多未知与不确定性。
白婳心里没底,想要探问更多有关剑圣死因线索的细节,可刚要开口又急急顿住,心情随之变得复杂郁郁。
她自己心结难解,当过一次泄密者,便不再想知晓公子的任何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