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迷药的药劲不小,白婳吸入口鼻,很快昏晕在他怀里。
再之后清醒,就是当下。
白婳继续望着那道轩昂的背影,竟不觉有任何的亲切感,她想开口,可喉口生涩发不出音,只好先吞咽一口唾沫,润过嗓子,再重新尝试启齿。
“表哥……”白婳声音极其沙哑,如同磨过砂面,实在不算好听。
荣临晏闻声转身,目光与她对上,眼底浮现满满的担忧。
“婳儿。”他唤她一声,脚步加急上前关询,扶着她半坐起来,靠在墙头,说道,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白婳有气无力地应声:“好。”
房间不大,除了一张木架床,只还有方桌四椅,以及一个靠墙的实木柜子。
荣临晏走到桌边,提起水壶倒满茶瓯,而后返回床榻边沿,弯腰凑近,想亲手喂白婳把水喝下。
白婳抿唇偏头,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生硬,又主动接过手,委婉道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荣临晏依她。
一杯,再一杯。
两杯水喝下,她喉咙里终于不再感到要冒烟似的呼哧呼哧了。
荣临晏问:“还要不要?”
白婳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