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床,找了条棉巾,俯身帮她擦拭,差不多干净了,又用另一条湿棉巾再擦一遍,重点处理幽隘位置。
擦干净,再凝看,方才没注意到的细节,此刻变得格外显眼。
她皮子嫩,这处尤其,白皙肌底被磋磨得通红,看了简直触目惊心,跟快破皮了似的。
本就是娇滴滴的闺秀小姐,于她而言,刚刚的过程实在太受罪了些。
思及此,宁玦心生悔意,不该为一时的快活那样对她。
他伸手摸摸她的脸,关询道:“还难受?”
白婳浑身汗津津的,晶莹的汗珠悬挂在鼻尖,将坠不坠,整个人的面目十分得萎靡。
她眼睫轻颤了下,有气无力地回答:“没事了。”
低弱到几不可闻的声音,很轻很轻如羽毛似的飘进宁玦耳朵里,同时带过点撩拂的痒。
两人对视上,宁玦以为会遭她的怨,结果却并未从她眼里看出任何抱怨与恼恚的情绪。
甚至,连嗔怪都没有。
着实奇怪。
宁玦看了她一会儿,敏锐察觉,此刻白婳对他的纵容是前所未有,不同寻常的。
可为何会有这样的不同寻常,或者说,她又为何愿意如此纵容他呢?
心里有个答案慢慢浮出。
他试探问:“你不生我气吗?刚刚……那样,你求我我也没停,对你很禽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