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四人同行,陈复安排客舱时避讳男女之嫌,有意将白婳与九秋安排在一间。
宁玦反对,引得陈复与九秋一同侧目,眼神诧异。
白婳在旁不说话,脸颊慢慢浮上两团红晕,好不自在。
宁玦面不改色:“我自己涂药不方便,并且,我们习惯住在一起。”
何时有了这习惯?
白婳闻言脸更红,脑袋像鹌鹑一样垂得低,简直不敢想陈复与九秋会怎么看他们。
都这样明着不藏了,还说关系清白……谁信啊?
陈复捏着客舱票苦恼起来,他只买了两个舱房的票,共四张床,若公子与阿芃姑娘住一间,那他岂不是只能与九秋同屋?
孤男寡女,这成何体统……
九秋反应快,动作利索地从陈复手里拿过客舱票,递给宁玦,转眼又看向白婳,挂着笑意言道:“你们去你们去,不用管我俩,大不了我们再补个其他舱的票。”
白婳不知道要如何接话,索性装哑巴装到底。
宁玦对九秋的机灵劲很满意,没后悔一路带着她,抬手接过舱票,他没耽搁,扯着白婳的手腕将人拉走了。
两人走远,陈复转过身,看着九秋道:“你刚刚说再补票……可是船票早已经售罄了,这商船不大,还是热门贸易航线,登船时人。流有多拥挤你也见识过了,根本临时补不了其他舱的票。”
九秋眉梢一挑,尾音拉得有点腻:“我知道啊……”
“你知道?”陈复眼睛瞪大了些,困惑言语,“你,你知道还把舱票给宁公子,那我们……”
九秋打量着陈复,眼底含着一抹狡黠的灵动:“怎么,你怕我?连同屋都不敢。”
陈复冷哼了声:“我怕你?孤男寡女同屋,你说谁更吃亏?”
九秋无所谓的态度,耸耸肩,语调微微轻扬:“我说……谁也不吃亏。不是有两张床吗?你一张,我一张,井水不犯河水,谁也碍不着谁。怎么,难不成你还想跟我挤一挤?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