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,活过来了?
江慎儿面色平静,还轻松弯了弯唇,她蹲身箍上白婳的手腕,轻松将人一把拽扯上台。
“看吧,人没死呢。受了伤还有美人嘘寒问暖,这待遇真是不错。”
江慎儿玩笑的口吻,对宁玦刚刚从生死一线缓过来的事并不在意与吃惊。
白婳没回话,此刻关注力全在宁玦身上。
她慢慢靠近,却不敢伸手去碰,此刻宁玦身上白衣各处都沾了血,她分不清哪里是真的伤口,哪里是蹭染的血渍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试探轻唤他。
宁玦缓缓睁开眼,张了张口,嗓音低弱:“别怕,刚刚我在闭息试毒,又运气逼毒,现下把毒血全部吐出来就好了……”
这话显然是在安抚她。
那么凶险的过程,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容易。
白婳伸手,指尖有点抖,轻轻落下指腹,小心翼翼蹭去宁玦嘴角沾挂的血痕,担忧道:“你身上还有好多好多的外伤。”
说着,眼眶又泛红。
那么多暗器尖头扎进皮肉里,该有多痛啊……
宁玦浑身有点无力,疼得有些麻木,但还是对她句句有回应:“外伤,无妨。”
白婳轻抿唇,无言落下一涟泪,心头紧绞着。
江慎儿在一旁干站着,听他们言语两声,浑身的不自在,显而易见,若这是话本里的一出戏,那她显然就是阻挠男女主人公走向幸福和美的恶毒坏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