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对方确实是一展厨艺了,每个菜都带花样,显然都是极费功夫的。
只是荤食居多,白婳没什么胃口。
白婳:“我想吃些清淡的。”
宁玦又打开食盒最底一屉,从里面端出一个青花小瓷碗,递到眼前白婳才看清楚,原来那是一碗冒腾热气的白米粥。
“他们南域人惯喝咸粥,我没让他们给你做,借用了一口锅,给你做了碗甜的。”
白婳有点惊讶,回应说:“公子何必费那个事,我不挑的。”
宁玦询问:“所以,你是喜欢喝咸粥?”
白婳摇摇头,如实道:“当然还是甜粥更好,只是这样不是麻烦嘛……”
宁玦:“合你口味便不算麻烦。”
米粥甜糯糯,白婳因为他这话,心里也不由温热热的。
两人一同用食,期间偶尔搭话闲聊,你一言我一语。
直至白婳主动问道:“公子准备何时教我习剑,我们饭后歇一歇就开始?”
宁玦筷子一停,看她两眼,眼神带点严肃:“再等等吧。”
白婳“啊”了一声,不明白这原本都说好的事儿,怎么又重新待定了?
“公子难道是反悔了,不打算教我了?”
宁玦反而比她更有理:“你答应的事也没做到。”
白婳怔了一怔,表情复杂,忙反问说:“怎么没有做到?昨晚我们不是已经……”
具体完整的描述,她讲不出口,话刚刚到嘴边,脸就已经先红了。
宁玦端着饭碗往前倾身凑了凑,声音压低几分道:“那哪能算?你知不知道自己诚意有多不足,说要与我无间亲密,结果却连我的二分之一都没接纳,你说,这剑式要我怎么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