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臂撑起,保持睥睨姿态,慢慢占据全部的主导。
白婳不忍嘤出一声,撑的。
宁玦眉头锁住,呼吸变沉,动不了。
也不是不能,而是不敢,她要哭的架势如何也不会叫他真的无动于衷。
他觉得,自己的努力已经到头了,再继续下去恐怕要伤了她,眼下僵持在这里最安全,之后如何,关键靠她。
白婳显然惧怕很深,眼眶发红,慌乱要往上缩。
宁玦箍住她腰,不许她退。
“你说的,试试。”他嗓子发哑。
“不试了……”白婳简直想哭,她刚刚是真的觉痛了。
甚至有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如同案板上翻了白肚的鱼,被人翻来覆去来回烧煎,如今皮焦肉绽,身下还被撕开了口子。
白婳打了退堂鼓。
宁玦太阳穴绷得紧,放柔语调,请求她道:“这样,我太难受了,感觉浑身血管都要崩开。”
话音落,他神情间闪过几分恍惚,眼底不清明,嘴唇紧抿,眉心也拧得很深。
见他这般模样,白婳又瞬间不忍心了。
两人身体连着小部分,稍微一动便牵制全身。
眼瞅她额前鼻尖因方才一番折腾浸出一层细密薄汗,宁玦伸手,用指腹帮她将汗滴抹干净。
那股熟悉的,带点摩挲感的痒意从鼻尖漾开,连带着下面的牵扯一同给她刺激,一时间,白婳只觉浑身都被带过一阵无法言说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