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张吸了口气,心跳生慌。
宁玦看着她,承诺言道:“明日,我便将孤鸿剑招的全部剑式全部武给你看,与你……再毫无保留。”
白婳声音带哑又含一丝浅淡的悲伤:“后日公子即将临面生死难关,万一结果是坏的,我是说万一……我不愿公子在最后时刻留有任何遗憾,公子想要的,只要阿芃能给,我愿意全部献出。”
这番话,白婳出自真心。
起初接近宁玦时,她目的只为探寻孤鸿剑招的隐秘,而如今,眼见潜伏任务马上完成,她心底却是空落落的无所依托。
因此时此刻,她心里清楚,两人亲密无罅的拥吻皆与谋算诡计无关,而是情不自禁,两厢情愿,无可救药……
她自愿成为他的人。
宁玦身子向前抵,抱住她,纠缠更紧,同时动情回应说:“我只要你。”
两人重新吻到了一起。
宁玦埋首在她脖颈间,呼吸粗沉地吮咬她的耳垂,另一只手从她松垮垮的衣摆探进去,摸上浑圆。
白婳眼睛瞬间睁大,接着又轻轻眯起,眼神有点空,茫然失措,肩头抖得越来越剧烈。
宁玦没有一味只求自己舒服,察觉白婳的不适,他停止抬头,关怀询问:“难受了?”
白婳有点委屈,明明开口是抱怨,声音却娇滴滴得不行:“公子可以先一个再一个地来嘛,先亲吻,或者先……那个,不要一起。”
“那个?”宁玦带点散漫的语调问,好似假装不知,故意逗她。
白婳偏过眼,解释时支支吾吾:“就是,就是……摸我。”
她话音很低弱,但两人交颈贴耳,此刻再轻微的声响都能彼此听清。
宁玦轻笑了声,沉沉沙哑,开口时坦然又带点歉意:“抱歉,我喜欢……边亲边摸,很有感觉,也叫人上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