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最脆弱之际,转身看到他。
两人目光相对,白婳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,后想也没想,身子前倾将宁玦紧紧抱住。
“我昏睡时都发生了什么……公子是如何找到我的?伞仙前辈在哪,这里是她的地盘,到处走动着她的亲信,很难对付的,公子可有带帮手一起进来?”
宁玦安抚轻拍她的背,知晓白婳情绪紧张时就会如此嘴巴不停,喋喋不休。
缓了会儿,他回复说:“别担心,江慎儿的目标在我,眼下我们已经达成共识,准备公平且认真地单独比试一次。伞仙是江湖四大高手之一,与她正式一战,我没有绝对能赢的把握,所以双方事先签下生死状,无论是生是死,比试结果如何,亲友盖不追究。我也与她说好了,不管后面怎么样,比试完都放你安然离开,她亦承诺应允。”
白婳保持抱他的姿势不变,安静消化着这番话。
她听出公子云淡风轻的口吻下,藏着你死我活、刀光剑影的凶险,一时不安更甚,惶惶难安。
难道公子为了试探伞仙前辈的虚实,准备搭上性命安危吗?
白婳心头一紧,忙慌张问道:“剑圣死因是与用毒相关,公子与伞仙前辈兵戈相对,能试探出什么……”
宁玦回:“将她打得彻底招架不住时,她自会用出看家本领来保命,只有将她逼到绝境,她才会忘记伪装。”
公子的考量不是没有道理。
可是,这样生死攸关的大事,他口吻竟如此轻飘飘,好像除了探究师父死因的真相,世上便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人或事。
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可她珍惜他的命。
白婳神情凝重,她知晓自己是劝不动的,涉及剑圣之死,公子向来少一分理智。
她急切再问:“公子有几成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