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早不痛了。
昨日她刻意说得严重,是私心想让宁玦对她多点在意,眼下见他当真要为自己耽误一天正事,白婳心里又过意不去。
“已经完全不痛了,可能伤势已经痊愈,公子不必在此守着我,还是尽快与陈复回合,商量正事去。”白婳催促言道。
宁玦回: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,只待成王的宴席开场,不急于一时,今日我哪都不去,就在茶铺陪你一天。”
白婳又问:“当真不会耽搁事?”
宁玦叫她安心:“不会。”
听他如此说,白婳心里稍微安定些,趁着眼下不易得来的相处机会,她关心向宁玦询问接近江慎儿的详细计划。
宁玦对她没有隐瞒,如实相告。
“成王府的府兵人数不少,加之陈复通过暗线已打听清楚,眼下成王手里还握着虢城巡防营的兵权,如此,若我们在府中冒然生乱,应敌压力不小。所以,这乱子不能为‘人祸’,最好是‘天灾’。”
白婳认真听下去。
宁玦:“九秋潜伏在舞伶人之列,而我与陈复留在戏班后台,后厨及后院的马厩也都有我们的人。等到宾客临齐,歌台暖响,我们便按照计划,拿到提前藏好的火折子,趁机引火,将火势煽大,引得宾客慌张,不怕府中不乱。待「伞仙」江慎儿仓皇离府,我横截阻拦,事发突然,这么短的功夫消息传不到巡防营,天玑阁的人也赶不来。”
白婳:“听公子说得轻易,可实际情况一定比想象中复杂得多,稍有不慎就会出疏漏,这般凶险,我却帮不上任何忙,独自留在茶铺里苟且偷安,心里如何能过意得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