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宁玦的回复更叫她意外。
“此人你也认识,就是九秋。”
白婳:“九秋?公子不是怀疑九秋姑娘是细作,在渡口便将她遣下船了嘛?”
宁玦:“那只是明面上。暗地里,我与陈复共同商量,将九秋安排进下一趟商船,以防备后面跟着方家的尾巴,同时也是对九秋的一道考验。后来,她到虢城与我们汇合,确认身后干净,段刈也传来书信,言道他一番伪装施计,成功骗过方家人,叫他们误会方伦之死是海盗的报复行为。方家走海运多年,与那群海盗自是结怨甚深,此次引得他们狗咬狗,我们便彻底脱局了。”
白婳忙问:“那之后呢?这几天你们日日奔忙,谋划的对象应当不只是方家人。”
宁玦赞许地看她一眼,言道:“你脑筋转得快,是,方家人不成气候,我们目前头疼的是,如何与江慎儿交上手。如今「伞仙」江慎儿是南闽皇帝的眼前红人,与江湖人士不再打交代,更不再接贴应战,我们见不到她的人,而强行硬闯防备森严的天玑阁更不是办法,所以,我们想了个取巧的主意。”
白婳顺着他的话很快跟上思路,她猜测问:“是不是与九秋姑娘有关吧?”
谈及正事,宁玦还有闲心逗她一句:“我是不是该找你当我的女军师?”
白婳嗔他一眼,催促道:“公子快别卖关子了,告诉我吧。”
宁玦:“是,我们通过陈复联系的暗线得到准确消息,三天后,江慎儿会亲自出席参与皇帝之叔成王的寿宴,越是热闹盛大的场面,越适合动手,这几日我们苦心筹谋,终于安排九秋潜入舞伶人之列,而陈复与我也成功进了当日唱戏的戏班里,只待时机,便可动手。”
白婳听得有些激动,心绪起伏,原来在她养伤这几日里,他们做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