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甚至没来得及说声感谢,宁玦着急起身,连招呼也不打,径自出了门。
白婳茫然望向他的背影。
宁玦出门时留下一句:“你先待一会,把药膏晾干,我去给你拿衣服,要哪一套?”
白婳反应了下,回:“青色那套。”
宁玦:“好。”
两个房间隔壁相挨,但出去这一趟,宁玦用的时间不算短。
等他再回来,手里不只拿着衣裙,还有一把剑,不是他常用的那把青影。
公子一直随身提着箱箧,原本白婳以为那是他的备剑,以应不时之需。
可没成想,里面放的竟是公子先前送给她的那把。
宁玦把剑交给白婳,说道:“明后日你跟随我们在外,随身也得配剑。”
白婳接过来,摸了摸剑鞘首端,惭愧道:“先前公子教给我的那几招自卫剑式,我还没有掌握,恐怕使不出来……”
“无妨,叫你拿剑不是为了算你一份战力,而是起威慑作用。”宁玦向她解释,“陈复执刀,我执剑,若我们三人同行遇到危险,对手见你没有武器,容易将你认作突破口,从我们防守的薄弱处下手,对你起攻势。为防止这种情况发生,你随我一同执剑,能对外产生威慑力,以避免一些突发危险。”
白婳认真琢磨了下公子这番话,提出异议说:“可若我不执武器,对方难道不会认为我是内力浑厚,根本无需借助武器就可以一掌毙命凶徒,从而对我更存忌惮,不敢上前轻易招惹吗?”
宁玦看着她,要笑不笑的样子:“应该不会。”
白婳单纯的大眼睛眨了眨,眸子带着困惑,问道:“为何,是我看着不像武林高手的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