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定在一处,旋即起身,自顾自朝右边墙壁走近,最后脚步停在一幅上巳修禊图前。
公子明明对画作不感兴趣,为何只对这一幅特别?
白婳好奇,也关心,走过去主动询问:“公子在看什么?”
宁玦目光不移,盯着那画上临溪濯足的三个少男少女,伸手指了指,迟疑言道:“这上面画的,是我师父师娘。”
白婳诧异看过去。
那画上人物确实勾勒得清晰,一对少男少女边濯足边对视嬉闹,两人身后,坐着另一个青衫少年,正抻脖偏头,好像是
想探看友伴们在闹什么这么开心。
可是虽然清晰,但面部特征不够,似乎并不能通过这么简单的着墨认出身份。
白婳问:“公子是如何辨认出的?”
宁玦伸手,指给白婳看一处细节。
画上那对正嬉闹的少男少女,男子身旁放着一把剑,吞口处隐约有一个月亮的图案,而那女子身后也露着一个剑头,柄口附近有个禽鸟形状的印记。
“当初剑宗向师父传授孤鸿剑式时,同时还传下两把宝剑,一把叫孤月,一把叫鸿雁,剑柄上各自依名有专属刻印,我注意到剑身细节,方才确认……”
若是如此,倒说得通。
白婳又问:“公子先前没见过这幅画吗?”
宁玦摇头:“没有印象。”
白婳看着画中的第三人,不免好奇。
她伸手指了指,问:“这位前辈是谁,公子识得吗?”
画面中的第三人其实也有鲜明的特征,他掀开袖口,露出手臂,臂上有三点相连的痣,很特别,也很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