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见他示弱,迟疑思考了下,到底心软,半推半就地允了。
宁玦与陈复简单打了声招呼,没有再耽搁,带着白婳直奔绥州城中。
路上,白婳好奇问:“公子要带我去哪,难不成公子在绥州
有亲友在?”
“我没亲友。”宁玦否认过后,如实告知她,“绥州是我师娘的家乡,小时候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,既然路过,故地重游,便想带你一起再去看一眼。”
原来如此。
想到什么,白婳脱口而出问:“先前听公子说起,师父师娘逝世于京歧,那他们如今安葬在何处?”
宁玦大概知晓白婳想问什么,回答她:“葬在京郊,但绥州有宁家后人的灵堂,师父和师娘的灵牌也在宁家宗祠里立着。”
外嫁的女儿和外姓的女婿,在自家祠堂里留着灵牌,这种情况似乎并不多见,除非……是男方入了赘。
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剑圣司徒空啊……
入赘?
念头刚刚冒出,白婳立刻否认了这个猜想,觉得绝无可能。
宁玦偏过眼,注意到白婳的表情变化,询问道:“在琢磨什么,这么专注?”
白婳讪讪回神,哪敢在宁玦面前如实说明,自己是在猜想他师父到底有没有入赘。
这多不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