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隔壁房间的陈复,白婳有所犹豫开口:“这次我们不是二人出行,我,我不想被陈复察觉……”
宁玦往旁边扫了眼,回她道:“安心,明日我早早便走,保证你睡醒后看不到我身影。”
白婳抿唇委屈:“关键不是我,是陈复……”
宁玦弯了下唇,很有耐心地再次补充:“好,一定不叫陈复察觉,我明早离开时会格外举止谨慎。”
两人当下的对话,好像一对偷情的姘头在商量如何避人耳目完成私会。
白婳羞窘垂目,同时,因为有他在,确实心安很多。
察觉到她推拒自己的力道有所减弱,宁玦开始得寸进尺。
他抬起双臂虚环住她,试探她没有排斥,便更进一步将人打横抱起。
白婳惊了惊,险些出声,赶紧用手捂住嘴巴,眼神汹汹瞪向宁玦。
宁玦应对自如,有他自己的道理:“船身摇晃得这么厉害,万一你不小心被绊倒,闹出更大的动静,岂不是更容易惊扰到隔壁?我抱你更保险,不是吗?”
这个说辞,勉强有点说服力。
白婳无法责恼他,只得妥协伸手环住他脖颈,稳住身子不掉下去。
两人熟稔并肩躺下。
宁玦照往常一样,单臂轻搭在白婳的腰身上,叫她时刻能感受到他的相守。
白婳一动不动,心情难以平复。
明明努力抗争过了,可一切都成了笑话,最后她还是与公子牵扯不断,睡到了一起。
每次事后她都懊恼,可相同的错误,她又一直在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