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呆住了,这是公子的客房。
要命的是,两人不仅同榻而眠,被子还是盖的一床。
更要命的是,她身上衣衫倒端庄,反观公子,衣衫不整,领口大敞,连里面的锁骨都能看清。
白婳着急想解释,她为何会出现在这,然而宁玦不给机会,先一步反问。
“你趁醉占了我便宜吗?”
他一边问,一边面露无辜地抬手压在自己领口处,姿态防备,好似在他面前当真有个好色痴女。
白婳窘迫极了,忙道:“公子不记得了吗?昨夜你饮醉,我扶你回房,你……你酒劲上来不放我走,我挣不开你的力道,不得不留下来。因为太困,我后面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再有记忆就是现下醒来,公子莫要冤了我。”
宁玦无所谓的态度,继续反问她:“冤不冤的,便宜不都占尽了吗?”
白婳简直有口难辩:“我哪敢对公子不敬……”
宁玦语气轻飘飘:“我倒没什么,只是如今我们借住在别人家里,昨日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搀扶离开,就算是丫鬟照顾主子,也没有照顾整夜的道理,昨日我们共度一夜的事,想必已经在别院里传开,若段夫人见到你问及此事,你便说,是我醉得厉害,你不得不留下贴身照顾着?”
这算什么解释!
白婳难为情地低下头,先前段老板及段夫人曾多次言语试探两人的关系,每一次应对,白婳都一脸认真诚恳地告知,她与公子的主仆关系绝对清白。
结果刚刚澄清不过一日,她便做出留宿公子房间的荒唐事,简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若无人知晓也就罢了,可旁边的耳房里就住着其他婢子,那些都是段家亲信,两人昨夜同宿的事定然不会是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