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没有应声,但被子里面是有动静的,是有规律的呼吸起伏。
她在被子里面闷得太久,呼吸越来越不畅,动作自然越来越大。
宁玦小心翼翼将被衾撩开一角,没有叫她露面,只确保空气能流畅进入,她能舒服些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宁玦再次关切。
白婳终于应声,但话音极低,喃喃如蚊蚋:“没有。”
宁玦思吟片刻,又歉意道:“是我不好。我并不擅长这种事,昨日你又闹得欢,只用玉骨哨根本不行,所以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竟也不自觉地口干舌燥,下意识舔了下唇角,表现得并非如常从容,可惜白婳没有看到,不然心里可能会觉平衡的好受一些。
“所以我才……亲了你。”
宁玦纠结很久要如何说,最好能含蓄些,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‘亲’这个字最合适。
他的确是亲了她,唇舌参与的事,当然算是亲。
但相比唇对唇的吻,此番新的尝试下,她回馈给他的要更多几倍不止。
白婳窘迫,无法继续听他言述,掀开被子,露出脑袋,艰难启齿:“公子何需道歉?是我……失态,丑态毕露,无颜再与公子相对,更不知该如何相对。”
还没有拿到他的隐秘剑招,她真的要此时离开吗?
发生了这种羞耻事,那不堪入目的画面,一幕幕那么清晰,白婳留不下去,可又走得迟疑。
兄长怎么办?
还有,她心底浓浓的不舍又该如何压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