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刈讪讪一笑:“我可不敢以长辈自居,怕你一剑刺死我。”
宁玦挑眉:“段掌事倒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还是习惯用以前的官职称呼段刈,可这个称呼只私下能叫,若有外人在场,便不得不多些顾忌了。
段刈吩咐手下人去叫小二准备上菜,再顺便将宁公子带来的人从楼下大堂请上来。
对方应着前面的话,听到后面一声困疑:“那玉面小公子不在了呀。”
段刈:“去了何处?”
手下人摇摇头,一脸茫然:“我与兄弟们结伴去如厕,回来后发现小公子已不在原位,跟小二打听,对方说小公子前脚刚刚离开客栈。我们以为小公子是与宁公子提前商量好的,所以才提前离开了。”
宁玦站起身,逼视段刈,像在无声质问。
段刈一脸受冤枉的表情,神情只显焦急:“我们洽谈顺利,原本也是一条船上的,我有何动机去拐你的人?先别把事情往坏处想,莫不是她等得乏累,想自己先回客栈歇一歇?”
依宁玦对白婳的了解,这种可能性很小。
她向来是顾虑周全之人,即便真有倦意,也会为了怕他担心而原位坚持,怎会一声不吭就走?
此事必有蹊跷,宁玦着急赶回水云间客栈寻人。
段刈与他一道去,一进门,异香未散,静嗅能闻。
宁玦唤来店小二,查问情况。
店小二面露难色,面上闪过转瞬即逝的心虚,宁玦敏锐察觉,伸手一把攥住他的领口,将人狠狠抵在一旁墙壁上,逼迫质问:“我再问你一遍,我的人呢?”
小二原本已经收了封口费,可眼前这位公子气场太强,好似他不老实说,就会被一剑捅死,他老老实实做工,偶尔靠封口费赚个外快,可不想为此赔上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