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玦同样的想法,直接放下菜单,问小二道:“你们店里的特色菜肴有什么?”
对他们而言,面对饕客,这套话术不知已经说过了百遍千遍,于是上下唇一碰,熟练的喋喋开始介绍。
“客官可是头次来邺城吗?邺城环海,海味佳肴最为一绝,尤其我们静澜酒楼,风味远近闻名,生吃熟做各有方法,不鲜不要钱。”
宁玦:“你且介绍。”
小二:“首先就是秘制炙虾,烈火烤制而成,佐料入味不污虾肉原香,个个肉质饱满;再有海贝烩羹,贝肉肥美,汤汁也鲜香醇厚,飘扬街外不是夸张;对了,清蒸石首鱼也是一绝,此乃进店必点之佳肴,至于生鱼肉,还有一道极受欢迎的冷盘金鳞脍……”
店小二一口气推荐了不少,宁玦几乎全都点上一份。
白婳提醒:“只我们两人食用,公子莫要浪费,消耗钱银。”
宁玦并非有意铺张,理由很简单:“对你来说都是新鲜的,想让你全部尝尝看。”
白婳低下头,没有作声,也没再继续推拂他的好意。
过了这几日,从邺城回返季陵后,不管她有没有完成表哥交代的任务,因擂台比武时间的临近,她大概都要从宁玦身边遛逃离开了。
眼下,是两人最后的相处时光,私心讲,她想好好珍惜。
白婳主动提议:“要不要饮一些酒?”
宁玦弯弯唇答应:“听你的。”
白婳高兴,挥手将店小二唤来交代。
这是自她耍过酒疯后,第一次沾酒,有过上一回的教训,这次她可不敢点任何的烈酒,于是只好让公子配合着她,选择喝一些偏果汁儿口感的果酒。
宁玦倒无所谓,他喝酒不成瘾,不过陪着她起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