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眨眨眼:“什么?”
宁玦语调不严肃,但反问的语气却很迫人:“好看吗?”
一连两个问题,白婳后知后觉意识到公子的言有所指。
他是在说,刚刚在码头卸货区域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肌肉发达成群的运工们。
白婳抿抿唇,回想方才情景,不觉自己有错处。
她的确是看了,可不过余光随意一扫,目光一触即离,短瞬的刹那停留,能看清什么?
白婳不觉自己行为上有不妥之处,开口为自己辩驳:“公子,现在已经下了船,按照你说的,我们不必再继续佯作夫妻关系,就算我刚刚
看了,应该也不算露了马脚吧。”
宁玦面无表情,声音冷淡:“还没出码头,就急着想与我撇清关系。”
白婳冤枉:“是公子告知我的,下了船就一切如旧。”
宁玦:“如什么旧?”
白婳:“当然是恢复成主仆关系了。现在我是跟在公子身边的丫鬟,待之后与公子出行会客,扮上男装,那时我便是随行的小厮。”
宁玦语气无波澜,辨不出情绪是好是坏:“你倒周全,把一切都想好了。”
说完这话,不等白婳的回应,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带她脱离密集的人流,往侧旁的岸边青草空地处走去。
白婳茫然惑惑,觉得总不至于只因那两眼,公子便要与她置气发脾气吧。
然而,事实证明确实是她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