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只为应急,只为避过骇人的雷雨风暴。
她依旧与那日一样,躺下后,刻意背对着他,两人默契都不出声,没有任何言语交流。
唯一的一点动静,是她身子靠近他胸膛时,他自然垂落下手臂,与上次一样,没有冒犯,只是虚搭在她腰上。
客舱内黑暗浓浓不见月尘,一点微光都不见,异样的寂静中,耳边传来的呼吸声灼灼的鲜明。
白婳闭上眼,睡意一时无法酝酿出来。
一个动作保持太久,她难免要动一动,不过动作幅度不敢太大,以免打扰到公子。
可就是在她轻微挪蹭了几下后,又熟悉感知到一股隐约的力道在后腰蓄势待发。
因为不是第一次经历,所以白婳几乎立刻想到是何缘故,她睁开眼,叹口气,心想自己刚刚怎么就忘记提醒公子了。
青影剑不宜随身佩戴,尤其睡时,不然碰着硌着,多不舒服,就像上次。
白婳没忍住,开口唤他:“公子,你睡了吗?”
宁玦吐息发沉,呼吸节奏紊乱,不像是睡熟后的安稳样子。
等了等,耳边传来一句略显不耐的应声:“怎么?”
这个语气不算友好,明显带着被扰的情绪。
白婳过意不去,赶紧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:“公子的青影剑……挨着我,阿芃睡不着,可以将青影放置一边,暂时离身吗?”
她好言好语地商量,却遭宁玦无情地拒绝。
“不可。”
白婳怔然,意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回复,公子向来对她态度温和,罕少这样生硬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