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玦喘息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。
白婳会错意,问道:“是不是我太重,压得公子不舒服,你这样抱我太久,可是累坏了?”
宁玦启齿,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哑:“没有,很轻。”
白婳红了脸,又问:“要他们走了吗?”
宁玦瞥了眼,回她:“走了一半。”
白婳松了一口气,努力总算没有白费,她与公子彼此都辛苦,只为做戏逼真。
宁玦想了想,又教她做:“试试坐起来吧,其实跟趴我身上也没有区别,这样更方便他们看清你,好以此彻底打消疑虑。”
白婳被他引导着乖乖听从。
只是在他身上可不好坐,只能把膝盖分开,坐他腰腹位置。
白婳自己调整不好,宁玦便双手撑托着她的腰,帮忙摆弄。
终于坐好,白婳面露些许的无措,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。
她看向宁玦,想与他交流,询问他盯梢的人此刻走没走。
可宁玦横臂挡着眼睛,无法与她相视。
他胸膛规律地起伏着,每一下呼吸都格外沉。
白婳天真不知,此刻宁玦正被两股力撕扯着,一方在教唆他,可以肆意妄为挺腰去顶,而另一边则在规训,警告他作为剑圣的嫡传弟子,不得贪慾乱来,失了品格。